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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菊花道长

乞丐 盗贼 战士 国王【比较好看的四本。不过游戏里面找起来真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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乞丐
 
  莱文 著
 
  伊斯拉夫·埃洛尔是繁荣一时的诺德王国埃洛尔加德的王后拉皮尔寇巴和她的丈夫,埃洛尔加德国王伊特卢阿夫所生的第五个孩子。怀孕期间,王后身体的宽度是身高的两倍,分娩持续了六天。这也许就是为什么当有福气的拉皮尔寇巴把伊斯拉夫生下来后皱着眉说,“谢天谢地,总算走了。”说完这句话她就去世了。
  和不少诺德人一样,伊特卢阿夫不怎么关心他的妻子,对孩子就更不关心了。所以当他宣布要遵从古老的传统为自己的妻子殉葬时他的臣民感到非常奇怪。他们没有想到国王和王后相爱如此之深,更不知道还存在着这样的传统。不过,淳朴的人民还是很感谢能有皇家的戏剧性事件来缓解他们无聊的生活,无聊在这样一个天际省北部的无名地区是个普遍问题,在冬日尤其如此。
  国王召集起他的家人和他那五个胖嘟嘟,大哭大闹的小继承者,分配好他的产业。他给与他的儿子伊诺普头衔;给了他的儿子拉尔努土地;给了他的儿子索伊巴德金钱;给了他的女儿莱西菲特拉军队。伊特卢阿夫的顾问建议他为了王国的利益着想将遗产合在一处,但是伊特卢阿夫在这一问题上并不很看重他的顾问,或是这个王国。国王宣布完分配方式就将匕首横在了脖子上。
  正当国王的生命开始消逝时,一位腼腆的保姆终于决定开口了,“陛下,您忘了您的第五个儿子,小伊斯拉夫。”
  伟大的伊特卢阿夫呻吟着。毕竟当一个人脖子正往外喷血时集中精力是很难的一件事。国王徒劳地企图想出该遗赠些什么,但是什么都没剩下了。
  最终他急躁地咕哝道,“那么伊斯拉夫应该得到些东西。”说完就死了。
  期望一个只有几天大的婴儿要求拥有他应当享有的遗产显然是不可能的。于是伊斯拉夫埃洛尔伴随着父亲的最后一息得到了他与生俱来的权利。他什么都没有,除了他已经得到的。
  由于没人愿意要他,那位名叫德鲁斯芭的腼腆的保姆将婴儿抱回了家。那是一个破旧的窝棚,而且自那以后一年比一年破旧。因为找不到工作,德鲁斯芭卖掉了她所有的家当来喂养小伊斯拉夫。当他长大到可以走路和说话的时候,她已经将墙和房顶都卖掉了,他们仅剩一块地板可以称之为家。如果你曾经来过天际省你就知道这是远远不足以生活的。
  德鲁斯芭没有告诉伊斯拉夫他的身世,或者提到他的兄长和姐姐因为遗产而过着舒适的生活,因为,正如我所说,她很腼腆,她感到难以启齿。她是如此的腼腆,以至于每当他问起他的来历,她都会跑开。那或多或少就是她对待所有事情的方式——逃避。
  为了和她沟通,伊斯拉夫几乎在刚能走路时就学会了奔跑。一开始他追不上他的养母,但是最后他学会了,如果他想急奔,就先脚趾着地再脚跟着地地跑;如果德鲁斯芭看起来要进行长跑,他就会先脚跟着地再脚趾着地地跑。他从未得到他所寻求的答案,但是他学会了怎样奔跑。
  在伊斯拉夫成长的年月里,埃洛尔加德王国变成了一个糟糕的地方。伊诺普国王没有财富,因为那给了索伊巴德;他没有可以取得收入的土地,因为那给了拉尔努;他没有军队来保护人民,因为那给了莱西菲特拉。更为严重的是,由于他还是孩子,王国内所有的决策都要经过伊诺普那极度腐败的议会。这里变成了充斥高额税赋,猖獗犯罪和官僚剥削的土地,并且频繁受到邻国的入侵。这样的国家在泰穆瑞尔的王国中并不少见,但绝对是令人不悦的一个。
  终于有一天收税官来到德鲁斯芭那不适宜居住的小屋,来收走他能收走的唯一东西——地板。这个可怜而腼腆的女人选择了逃跑而不是反抗,伊斯拉夫从此再未见过她。
  没有了家和母亲,伊斯拉夫不知道该做什么。他已经习惯了德鲁斯芭家寒冷的空气,但他还很饿。
  “能给我一点肉吗?”他乞求街上的一个屠夫。“我非常饿。”
  这个人已经认识这个男孩几年了,经常对他的妻子说他多么同情这个孩子,成长在一个没有天花板和墙的家中。他对着伊斯拉夫笑了笑说,“滚开,不然我揍你。”
  伊斯拉夫赶紧离开了屠夫,他来到了附近的一家酒馆。酒馆老板曾经是国王宫廷中的男仆,知道这个男孩是一个王子。不只一次他在街上看到这个可怜的小家伙,还哀叹命运对孩子的不公。
  “能给我点吃的吗?”伊斯拉夫求这位老板。“我太饿了。”
  “你真走运我没把你煮了吃掉。”酒馆老板回答。
  伊斯拉夫匆匆离开酒馆。在那天余下的时间里,这个孩子乞求了许多埃洛尔加德正直的公民,请他们给点吃食。只有一个人扔给了他点东西,但后来他发现那只是一块不能吃的石头。
  夜幕降临,一个衣衫褴褛的男人向伊斯拉夫走来,没有说话,给了他一个水果和一片肉干。小家伙拿起吃的,睁大眼睛狼吞虎咽起来。他亲切地感谢了这个男人。
  “如果明天再让我看见你在街上乞讨,”这个男人低声咆哮道,“我会亲自宰了你。这个镇子上公会里的乞丐已经够多了,你的到来使得人数过多。你正在搞砸我们的生意。”
  伊斯拉夫懂得如何奔跑真是件好事。那晚他整夜都在狂奔。
  伊斯拉夫·埃洛尔的故事在将《盗贼》一书中继续。
盗贼
 
  莱文 著
 
  如果有读者还未曾欣赏过本系列的第一卷《乞丐》,那么他应该立刻合上本书,因为我不打算回述。
  亲爱的读者,我只能告诉你们这么多:我们上回提到伊斯拉夫埃洛尔时,他还是一个小男孩,一个孤儿,一个不幸的乞丐,在天际省冬日凛冽的树丛中奔跑,逃离他在埃洛尔加德的故乡。之后许多年间他不断地跑路,只在各地做短暂的停留,直到他成为一名青年。
  伊斯拉夫发现,乞讨在获得食物的各种方法中是最能招来麻烦的一种。容易些的方法还有在野外找到食物,或者从没有看守的货摊上拿。唯一比乞求食物还要糟糕的是乞求一份能挣到钱买食物的工作。那只会徒劳地使事情变得更加复杂。
  是的,在伊斯拉夫看来,他还是作为一个食腐者,一个乞丐,一个贼,生活得更好。
  他在离开埃洛尔加德之后很快便实施了第一次盗窃,那时他在坦博卡的南部树林中,树林处在灰秃子村东边延森山附近坑坑洼洼的土地上。伊斯拉夫非常饥饿,他四天中只吃了一只瘦得皮包骨头的松鼠。他闻到了烤肉的香味并且发现了炊烟。一群年轻的游吟诗人正在野营。他躲在灌木丛中观察着游吟诗人们一边做饭、一边开玩笑、调情、唱歌。
  他本可以请求这些人给他些吃的,然而有那么多人曾经拒绝过他。于是,他突然冲了过去,抓起正烤在火上的一块肉,紧接着闪过一个大胡子,迅速爬上距离最近的一棵大树,在那些诗人的嘲笑声中,他狼吞虎咽地解决了那块肉。
  “你下一步打算怎么做啊,小偷?”一位浑身刺青,面容姣好的红发女子呵呵笑道。“你打算如何在我们抓住并惩罚你之前消失?”
  随着饥饿的感觉渐渐消退,伊斯拉夫意识到她是对的。离开这棵树而不掉到他们中间的惟一办法是沿着一枝悬空在一条溪流上方的树枝逃跑,然后就是50英尺的跳落。看起来这就是最明智的策略了,于是伊斯拉夫朝着那个方向匍匐而去。
  “你懂得如何跳落吧,孩子?”一个比伊斯拉夫大不了几岁的虎人朝他喊道,这个虎人身形矫健,每一个动作都显得十分协调。“如果你不知道,你最好爬下来,坦然接受你将得到的。把脖子摔断是很愚蠢的,而我们只让你多几处淤伤就把送你上路。
  “我当然知道如何跳落,”伊斯拉夫喊道,但事实上他并不知道。他只晓得跳落的要点就是在下面没有任何东西的情况下让大自然完成自己的使命。但是处在50英尺的高度,任何人都会在向下望过之后犹豫起来的。
  “我很抱歉质疑了你的能力,盗贼大师,”那个虎人又开口了,咧嘴笑着。“显然你知道在跳落时要脚先落地,并且让身体垂直放松,免得像一个鸡蛋被撞到似的。看来你注定要逃离我们了。”
  伊斯拉夫聪明地听从了虎人的警告,摔倒进河水里,落地时毫无优雅可言,不过倒也没有受伤。在那之后的年月里,他被迫从更高处又进行了许多次自由落体,基本上都是在偷完东西之后,有时甚至下面连水都没有,就这样,他的基本技能逐渐增强了。
  当他在自己21岁生日的清晨到达西部小镇耶伦汉姆时,他很快便搞清楚了谁是城里最富有的人,谁家最值得进行盗窃。城镇中心附近的公园里有一座坚不可摧的宫殿,所有者是一位名叫索伊巴德的年轻人。伊斯拉夫在找到并观察这座宫殿上面没有浪费过多时间。对他来说了解一座重兵把守的宫殿就像了解一个人,在它厚重的外壳下有着自己的怪癖和习惯。
  那不是一座古老的宫殿,很明显索伊巴德的钱是最近才搞到的。宫殿周围定期地有人巡逻,可以看出这位富豪很担心被抢劫,当然,这也合情合理。最为不同寻常的要数这座宫殿里的尖塔,超越了周围石墙一百英尺,高耸入云,毫无疑问,站立其上一定能够取得极佳的防守视野。伊斯拉夫估摸着如果这个索伊巴德真如他所想是一个格外妄想而多疑的人,这座尖塔一定还提供了监视宫殿仓库的有利视角。这位富豪一定希望能够好好看着他的财富。这就意味着他的赃物不会在尖塔的底座下,而是位于院子中的某一堵墙内。
  尖塔内的灯光整夜不息,于是伊斯拉夫大胆地推测实施盗窃的最佳时机是趁着白天,当索伊巴德很可能在睡觉的时候。那才是卫兵们最意想不到盗贼会发动突然袭击的时候。
  就这样,当正午的阳光洒遍宫殿,伊斯拉夫敏捷地爬越了距前门不远处的围墙,然后藏身在城墙垛口处等待时机。内院平坦开阔,藏身之地很少,但他发现附近有两口井。其中一口井卫兵们经常在口渴时光顾,而另一口井卫兵只是经过,却从未使用。
  他等啊等,直到有那么一会儿卫兵的注意力被一辆商人的马车所分散,那驾马车装载的是为宫殿运来的财宝。卫兵们盘查马车的时候,伊斯拉夫以优美的姿势飞跃而下,从墙头跳入井中,脚先着地。
  这次跳落并没有伊斯拉夫所预料的软着陆,因为井底不是充满水,而是金子。他懂得怎样在跳落之后接上一个前滚翻,所以他没有伤到自己。在地下仓库的湿冷中,他往口袋中塞满了金块,正当他打算从一扇似乎是通向尖塔的门离开时,他看到了一颗苹果大小的宝石,价值抵得上余下的所有金子。伊斯拉夫在裤兜里腾出点儿收好了宝石。
  那扇门的确通向尖塔,伊斯拉夫沿着蜿蜒的井梯拾阶而上,走得轻快而敏捷。在井梯末端,他发现了宫殿主人的私人房间,华丽而阴冷,墙上挂着无法估价的画作以及用来装饰的宝剑、盾牌。伊斯拉夫推测毯子下打呼噜的东西就是索伊巴德了,不过他没有仔细观察。他爬到窗口偷偷向外望去。
  毋庸置疑,那将会是一次困难的跳跃。他需要从塔里跳出,越过围墙,落到墙那边的一棵大树上。树枝会刮伤他,但也能止住他的跳跃,而且树下还有他事先放置的稻草堆防止进一步的损伤。
  正当伊斯拉夫准备一跃而出的时候,房间的主人突然惊醒过来,大喊道:“我的宝石!”
  伊斯拉夫回头惊讶地盯了他几秒钟。他们长得太像了。这并不奇怪,他们是兄弟。
  伊斯拉夫的故事将在《战士》一书中继续。
战士
  
  莱文 著
 
  这是该四部曲的第三本书。如果你还未曾读过本系列的前两本——《乞丐》和《盗贼》,那么我诚挚地建议你去读一读。
  索伊巴德·埃洛尔对自己的身世知之甚少,然而他对此并不在意。
      
  他的童年成长在埃洛尔加德,但是王国的贫困导致了繁重的赋税。他那时还太小,无力掌管留给他的丰厚遗产,而他的仆人担心他的主人在这样的环境中会被毁掉,便将幼年的索伊巴德带到了耶伦汉姆。没有人知道为什么他的仆人选择了那个地方。一些早已去世的老女仆曾经猜测因为耶伦汉姆是一个抚养孩子的好地方,余下的人就拿不出更有说服力的理由了。
      
  也许有比年轻的索伊巴德更加娇生惯养、过得比他更加奢华无度的孩子,但我对此持怀疑态度。随着索伊巴德长大,他意识到自己十分有钱,但除此之外他一无所有。没有家庭,没有社会地位,完全没有安全感。他不止一次地发现,忠诚,是难以真正买到的。当得知了他有一处资产以及巨额的财富之后,他决心将其保护起来,而且,如果可能的话,他还要让它们变得越来越多。
     
  有些人身上除了贪婪之外都是优点,但是索伊巴德却属于那种罕见的类型或者说拥有那种罕见的血统,他除了获取和囤积金子以外没有其它爱好。他愿意为了增加他的财富做任何事情。最近,他开始暗地里派雇佣兵去攻击那些值得拥有的地产,当没有人敢住在那些土地上之后再以低价将其买入。然后攻击就会自然而然地停止,这样索伊巴德就便宜地获得了一块块富饶的土地。这样的动作刚开始仅限于一些小农场,但最近他实施了一个更有野心的计划。
      
  在天际省的中北部有一片叫阿尔托的地区,那里有着独特的地质风貌。阿尔托是一个休眠火山构成的峡谷,峡谷四面冰川绵延,那里的大地因火山而温热,但却有着长年的蒙蒙细雨和凛冽的空气。一种被称作架子湾的葡萄在那里生长得很好,在泰姆瑞尔的其它地方这种葡萄都会枯萎死亡。这快奇特的葡萄园归私人所有,而且用这种葡萄酿出的美酒由于稀有而异常昂贵。据说连国王每年要讨得一杯这种美酒都要经过帝国议会的许可。
      
  为了骚扰阿尔托的主人迫使他低价出售这片土地,索伊巴德不得不雇佣更多的部队。他须要雇佣天际省最精良的私人部队。
      
  索伊巴德不喜欢花钱,但是他答应付给这支部队的长官——一位名叫莱西菲特拉的女人一颗苹果大小的宝石。他还没有将宝石交给她——酬劳要等成功完成任务的时候才交付——但是他一想到要放弃这样一份礼物就辗转反侧。他经常白天睡觉,这样他就能在晚上当小偷们出动的时候看管仓库。
      
  接下来就出现了我们在上一本书中看到的那一幕,在一阵小憩之后,索伊巴德在正午醒来,惊讶地发现一个贼正在他的卧室里。当然,那个贼就是伊斯拉夫。
      
  伊斯拉夫正在考虑着从窗口的一跃,一百英尺下落后掉到这座城堡围墙外的树枝上,然后翻滚进一堆稻草中。任何一个曾经尝试如此创举的人都可以证明它极其考验一个人的专注和胆量。当他看到那个睡在屋子里的富人已经醒来,便一个箭步冲到一旁装饰用的盾牌后面,等索伊巴德再次睡着。
      
  然而索伊巴德没有再次睡去。他什么都没有听到,但是却感到了有人在屋子里和他在一起。他起身开始在房间里踱步。
      
  索伊巴德走来走去,慢慢认为那可能是自己想象出来的东西,其实什么人都没有。他的财宝安安稳稳。
      
  正当他要回到床上的时候他听到一声沉闷的金属碰撞声。他回过头,看到了宝石,那块他本来打算付给莱西菲特拉的宝石正和那块阿特莫兰骑兵用盾牌一起躺在地上。一只手伸到盾牌后面将其拿了起来。
     
  “小偷!”索伊巴德大喊起来,从墙上抓下一把镶有钻石的红衣首卫配刀就冲着盾牌刺去。
       
  伊斯拉夫与索伊巴德之间的的“战斗”绝不会载入伟大的决斗编年史。索伊巴德不懂怎样使刀,伊斯拉夫也不是运用盾牌的行家。他们打得笨手笨脚,十分尴尬。索伊巴德已经暴怒了,但是心理上无法以任何有效率的方法使用那把好刀。伊斯拉夫不断地移动,举着盾牌,努力将其挡在刀刃和自己身体之间,这一点也是,总得来说,任何格挡的关键所在。
      
  每次当索伊巴德击打在盾牌上的时候,他都因攻击被挫败而尖叫,然后将刀横着甩开。他甚至企图和这个盗贼谈判,向他解释这颗宝石已经许诺作为一个伟大的战士莱西菲特拉的报酬,同他商量能否将宝石归还。索伊巴德愿意给他其他东西作为交换。伊斯拉夫不是天才,但他也不相信这些。
      
  当索伊巴德的护卫们被他们主人的喊叫声吸引过来时,伊斯拉夫已经成功地持盾后退到窗边。
      
  他们扑向盾牌,用比索伊巴德专业得多的刀法刺向敌人,但是最终他们发现盾牌后面空无一人,伊斯拉夫已经跳出窗户逃之夭夭。
      
  他一路吃力地跑过耶伦汉姆的大街小巷,口袋里的金币发出叮当的撞击声,他感到宝石划伤了他藏它地方的皮肤。伊斯拉夫不知道下一步该往哪里走。他只知道自己决不能再回那座小城了,而且他还必须躲开那个名叫莱西菲特拉的号称已经拥有了这块宝石的战士。
      
  伊斯拉夫埃洛尔的故事将在《国王》一书中继续。
国王
 
  莱文 著
 
  亲爱的读者,除非你曾经读过并对本系列的前三卷《乞丐》、《盗贼》和《战士》还有印象,否则你将完全看不懂这本书在说什么。我强烈建议你们到喜爱的书商那里去找到那几本书。
  我们上次撇下伊斯拉夫埃洛尔时他正疲于奔命,那对于他来说是家常便饭。他从耶伦汉姆一位名叫索伊巴德的富人那里偷了一大笔黄金和一颗大得出奇的宝石。这个小偷向北逃窜,在路上他和大多数小偷一样挥金如土,用于各种非法的娱乐活动,那些细节无疑会另正在读此书的先生女士们感到不悦,因此我不打算详述。
  
  只有那颗宝石他从未舍弃。
  
  他并不是因为对那颗宝石有什么独特的感情才一直保留着它,而是因为他不知道谁能富有到足以从自己这里买下它。于是他发现自己陷于身无分文却怀揣一颗价值百万的宝石的尴尬境地。
  “我能拿这个和你换一间房间,一些面包和一壶啤酒吗?”他在一个名叫雷文欧德的小村子问一位酒馆老板,这个村子已经如此靠北以至于它的一半已经位于幽灵海(泰姆瑞尔大陆北方广阔的大洋)之中。
  酒馆老板充满怀疑地看着宝石。
    
  “只是颗水晶,”伊斯拉夫赶紧说,“但它多漂亮啊,不是吗?”
  “让我看看,”在酒馆另一头一位年轻的身着盔甲的女人接过话。还未得到允许,她便拿起了宝石,仔细端详起来,一面对着伊斯拉夫露出了让人不太舒服的笑容。“你愿意到那边我的桌子上谈谈吗?”
  “说实话我有点急事,”伊斯拉夫回答道,伸出手想要回宝石,“换个时间?”
  “出于对我的朋友,这里的老板的尊重,我和我的人把兵器都放到了外面,”这个女人随意地说,并没有交出宝石,反而拿起靠在吧台旁的一把扫帚。“但是我向你保证,我能可以像使用一把钝器一样有效地使用这东西。不是一种兵器,当然,而是一种击打工具,生理上可以击碎一倒两根骨头,然后当它进入人体后……”
  “哪张桌子?”伊斯拉夫问道。
  年轻的女人带他走到酒馆后部一张大桌子前,桌子周围坐着十个诺德人——伊斯拉夫所见过的最魁梧的十头诺德牲口。他们以一种礼貌的冷漠看着伊斯拉夫,仿佛他是一种少见的昆虫,在捻死前值得简单地研究研究。
  “我的名字是莱西菲特拉,”她说道,伊斯拉夫眨了眨眼。就是那个伊斯拉夫逃离前索伊巴德念叨的名字。“这些是我的将军们。我是一只由贵族骑士组成的庞大军队的指挥官。天际省最优秀的一只。不久前我们接到一份工作,去攻击阿尔托的一个葡萄园,迫使那里的主人,一个叫拉尔努的人,将他的地方卖给我们的雇主,一个名叫索伊巴德的人。我们的报酬将是一颗无与伦比的宝石,非常名贵,决不会搞错。
  “我们做了该做的一切,当我们前往索伊巴德索要我们的酬劳时,他告诉我们他无法付给我们,因为一起最近发生的失窃。最终,他按我们的方式付了钱,付给了我们与那颗宝石同样价值的金币……那没有让他倾家荡产,但至少意味着他再也买不起阿尔托的葡萄园了。所以我们的酬劳其实不够,索伊巴德在财务上遭到沉重一击,而拉尔努的贾兹湾的葡萄地也被暂时摧毁。”莱西菲特拉长长地缓缓地喝了一口她的蜜酒,然后继续说。“现在,我想知道,你能告诉我你是怎样得到本应属于我们的宝石的吗?”
  伊斯拉夫没有立即回答。
  他从左边相貌凶残的大胡子异族人的盘中拿起一片面包吃了下去。
  “我很抱歉,”他说,嘴里的东西还未咽下。“能等我吃完吗?当然,我知道即使我想也不可能阻止你们拿走宝石,但事实上我毫不在意。而且拒绝告诉你们它是怎样落入我手中的同样无济于事。我从你们的雇主那里偷到的。我当然不曾想到会对你和你的贵族骑士们造成任何伤害,但是我知道一个小偷的话对于你这样的人来说很不合适。”
  “恩,”莱西菲特拉答道,皱着眉,不过眼神中流露出些许兴趣。“毫不合适。”
  “但在你杀死我之前,”伊斯拉夫说,抓起另一片面包。“告诉我,你们这些贵族骑士完成一次任务却收两份酬劳又有多合适呢?我自己没有尊严,但我会想索伊巴德从自己的利益中分了那么多给你们,而现在你们又要拥有这颗宝石,你们漂亮的收益同样谈不上什么尊严。“
  莱西菲特拉拿起扫帚看着伊斯拉夫。然后她笑道,“你叫什么名字,小偷?”
  “伊斯拉夫,”小偷回答。
  “我们会带走宝石,因为它本来就是我们的。但是你是对的。我们不应该为同一份工作拿两份报酬。所以,”这名女战士说着,放下了扫帚。“你是我们的新雇主。你希望你的军队为你做些什么呢?”
  许多人都能找到自家军队的好用途,但是伊斯拉夫不是这样的人。他绞尽脑汁,最终决定这个人情日后再说。从她的蛮不讲理,他知道了莱西菲特拉是一个单纯的女人,她所指挥的军队将她养大。战斗和荣誉是她所知道的惟一。
  当伊斯拉夫从雷文欧德离开时,他有了一只对他唯命是从的部队,但是名下一个硬币都没有。他清楚用不了多久又得偷东西了。
  
  当他在树林里闲逛、找到食物的时候,他被一种熟悉的感觉所包围。这片树林他还是孩子时曾经来过,当时同样饿得要命,同样在找吃的。当他出来走到路上,他发现自己又回到了儿时生活的国度,这里他曾被亲爱的、愚蠢的、腼腆的女仆德鲁斯芭所抚养。
  他如今站在埃洛尔加德的土地上了。
  这里比年轻的他离开时更加令人绝望。那些曾经拒绝施舍给他食物的商店被木板封死,废弃已久。留下的人都是些空洞而无助的身影,被苛捐杂税、专制统治和野蛮的劫掠所蹂躏。伊斯拉夫意识到他年轻时离开是多么幸运。
  然而那里还有一座城堡和一个国王。伊斯拉夫立刻着手计划去掠夺财宝。向从前一样,他仔细地观察了这个地方,记录下每一处安全措施和卫兵们的习惯。这花去一些时间。最后,他搞清楚了这里没有任何安全措施,没有任何卫兵。
  他从前么走了进去,沿着空荡荡的走廊走向他的财宝。确切地说,那里充满了空气,除了一个男人。他与伊斯拉夫同龄,但看起来衰老得多。
  “没什么可偷的了,”他说,“曾经还有。”
  伊诺普国王,虽然过早地衰老了,但还有着与伊斯拉夫同样的花白金发和清澈湛蓝如破碎后玻璃岩的眸子。事实上,他与索伊巴德和莱西菲特拉同样长得很像。而且虽然伊斯拉夫与阿尔托的地主拉尔努从未谋面,国王与拉尔努长得也很像。并不奇怪,他们是五胞胎。
  “这么说,你什么都没了?”伊斯拉夫轻声问道。
  “除了我贫苦的王国什么都没了,可恶。”国王咕哝着。“在我即位之前,它强大而富有,但我什么都没有继承到,只有头衔。我的一生肩上都担着重任,但从未拥有去承担它的方法。我遍尝出生后就拥有的荒凉,我恨它。如果真有可能偷走一个国家,我不会动一个手指来阻拦你。”
  然而结果证明真的有,而且很有可能,偷走一个国家。伊斯拉夫成为了众所周知的伊诺普,因为他们长得如此之像,这个把戏很容易就实现了。而真正伊诺普,取了个名字叫伊莱基尔努,高兴地离开了他的领地,最后成为了阿尔托葡萄园一名普通的工人。他第一次从曾经担负的重任下解脱,怀着对未来的热情投入了新生活的怀抱,岁月使消融了他曾经的野心。
  新伊诺普找到莱西菲特拉兑现她承诺过的帮助,带领她的军队将和平重新带给埃洛尔加德王国。现在这里安全了,商人和贸易重回这片土地,伊斯拉夫减轻了专横的赋税以促进贸易发展。听说了这些,一直担心失去财富的索伊巴德选择回到他出生的土地。当他许多年后去世时,由于贪婪他拒绝提出一个继承者,于是王国接收了他所有的财产。
  在从伊诺普那里听说了阿尔托巨大价值之后,伊斯拉夫用其中的一部分钱买下了阿尔托的葡萄园。
  这样,埃洛尔加德的曾经的繁荣回归了,而带来这一切的是伊特卢阿夫国王的第五个孩子——伊斯拉夫·埃洛尔,一个乞丐、盗贼、战士(某重意义上来说)和国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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